她是賀子珍的好姐妹,曾當面頂撞毛主席,一生嫁三次,丈夫正國級

在中國的老一輩革命家中,有這麼一位優秀的婦女運動領導人,她沒有蔡暢,鄧穎超那樣出名,但是在我黨的地位,卻是不低,不僅如此,她還和毛主席有著很好的朋友關係,與賀子珍,更是如同親姐妹一般,她就是曾志。

曾志是湖南宜章縣人,1911年出生,原名曾昭學,1924年,她考入衡陽省立第三女子師範學校,在這裡,曾昭學接受了比較先進的思想教育,與此同時,她開始走向革命,在校期間,她積極參加反對舊禮教、反對男女不平等的各項活動。

她是賀子珍的好姐妹,曾當面頂撞毛主席,一生嫁三次,丈夫正國級

1926年,曾昭學在衡陽農民運動講習所學習,當時報名時,她將自己的名字改為了“曾志”,意為“要為女性爭志氣”

曾志在衡陽學習時,結識了夏明翰的同父異母兄弟,夏明震,他是由毛主席親自介紹加入中國共產黨的,歷任中共湘南區(特)委組織部長、中共衡陽縣委委員、衡陽縣農民協會委員長等職,同時,夏明震還是衡陽農民運動講習所的教務長。

夏明震在湖南工作期間,為衡陽農民運動的蓬勃發展,為湘南紅色政權的建設做出了很大的努力,1927年,曾志從衡陽農民運動所畢業,她與夏明震因為共同的理想結為了夫妻,這是她的第一位丈夫。

5月,湖南軍閥在長沙進行“馬日事變”,兩人攜手前往郴縣,夏明震受命任湖南郴州特委書記、郴縣中心縣委書記,曾志擔任祕書長。

1928年,朱德,陳毅在湖南領導了湘南起義,夏明震與曾志參與其中,隨後,蔣介石發動7個師,想要對湖南的紅軍進行圍剿,在此期間,,湘南特委為了執行省委“阻止敵人打通湘粵大道”的指示,提出了“堅壁清野”、焚燒整個城市以分散敵人的目標、焚燒湘粵大道兩側15公里內的民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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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在當時來說,是一個錯誤的主張,反動派藉由這個理由,蠱惑老百姓,為了闢謠,安定民心,不得不在郴城城隍廟召開大會,就在大會舉行時,反動派衝上主席臺,手持凶器向當場的我黨幹部刺殺。

夏明震當場犧牲,年僅21歲。

後來,曾志強忍著悲痛,跟隨朱德,陳毅等人來到了井岡山,在這裡,她嫁給了自己的第二任丈夫,時任中國工農革命軍第七師黨代表的蔡協民。

1928年8月的一天,毛主席前來探望蔡協民,看到了曾志,大笑:“老蔡,金屋藏嬌,好福氣嘛哦”這是曾志與毛主席的第一次見面,那個時候,曾志不會想到,她和毛主席的友誼,會持續半個世紀。

在井岡山初期,由於部隊的女紅軍較少,賀子珍與曾志之間也成為了好姐妹,她們經常會睡在一起,有時候,賀子珍發現蔡協民給曾志寫的情書,也會拿來看,她們的關係很好。

1929年12月,毛主席重新被選為紅四軍前委書記,當時賀子珍已經懷孕了,沒有辦法和毛主席一同返回軍隊,毛主席就找到了曾志:“曾志,我要帶隊伍去江西,賀子珍懷孕了,無法隨我走,她留下來,由你負責照顧她吧。”

她是賀子珍的好姐妹,曾當面頂撞毛主席,一生嫁三次,丈夫正國級

曾志猛然一聽,以為毛主席是讓自己專職照顧賀子珍,就當面的頂撞他:“我有我的工作,哪有時間照顧她生孩子?”

毛主席此時聽到這話,有些驚愕,他也火了:“就是要你照顧。”

曾志:“我就不照顧,我是黨的幹部,我有那麼多的工作要做,哪能成天去護理她呢?”

這時,毛主席才明白了,曾志是理解錯自己的意思了,他的語氣也緩和下來:“讓你照顧她,又不是讓你一天到晚去護理她,不過是要你關心些罷了。”

曾志也明白了,她就說:“我跟子珍是好朋友,我從來都關心她,照顧她,你不說我也會這樣做的,剛才是我誤解了你的意思。”

此事的發生,並沒有讓人毛主席與曾志之間產生什麼隔閡,兩人的友誼更加親近了。

1930年,蔡協民被調到廈門工作,擔任中共福建省委軍委祕書,此後,他歷任中共福建省委軍委書記兼福州市委書記等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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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2年,曾志在福州與陶鑄假扮夫妻做地下工作,1934年,蔡協民因為叛徒的出賣犧牲,後來,曾志與陶鑄在工作中產生了感情,兩人就結為了夫妻,陶鑄成為了曾志的第三任丈夫,也是最後一位。

在此期間,他們堅持了南方三年的游擊戰,抗戰全面爆發後,國共兩黨進行第二次合作,他們的處境好轉了很多,曾志被任命為荊門、當陽、遠安中心縣委書記。

第二年,國民黨下達了“限制令”,又搞起了“排斥異黨”的老一套,曾志作為敵人關注的目標,她的工作情況很不理想,無奈,組織上將她送往延安。

剛到延安,曾志就給毛主席寫了一封信,收到曾志的信,毛主席很激動,他回信:“曾志同志,你來延安實是高興,你明天就來我這裡,我讓中組部派人去接你,見面再長談!”

第二天,在毛主席的家裡,他緊緊握著曾志的手,問她:“這麼多年,你在哪裡呀?蔡協民呢?你們還在一起嗎?我一直注意打聽你們的訊息。潘漢年從白區來延安,我還向他打聽過,潘漢年說他也不知道,我還以為你不在人世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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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志就和毛主席談了自己的情況,告訴毛主席蔡協民已經犧牲,她和陶鑄結為了夫妻。

晚上,毛主席留了曾志吃飯,那個時候,曾志看到毛主席和江青在一起,覺得很詫異,但是什麼也沒說。

在延安,曾志一直惦記著自己的好姐妹賀子珍,1940年的一天,毛主席主動和她談起此事:“我同子珍還是有感情的,畢竟是10年夫妻嘛!”

曾志:“那她為什麼要離開呢?”

毛主席:“不是我要離開她,而是她要離開我。她脾性烈,疑心大。有一次一位外國女記者採訪我,美國女人無拘無束,我也愛開玩笑,這就一下激怒了子珍,她不僅罵人家,兩人還動手打了起來。我批評子珍不懂事,不顧影響,她與我又吵得很厲害。一氣之下子珍說要去西安,前往蘇聯治病,她身上有11處彈片。我希望她能回來,寫了封信,讓警衛員去西安接她。她卻捎回一方白手絹,上面寫了訣別信,自己去了蘇聯。這封訣別信至今還儲存在我的鐵箱子裡。”

她是賀子珍的好姐妹,曾當面頂撞毛主席,一生嫁三次,丈夫正國級

聽到這些話,曾志也只能默默的嘆氣。

此後,她歷任中央婦委祕書長等職,抗戰勝利後,曾志歷任遼吉一地委副書記,瀋陽市委常委、職工部部長等職,1949年,曾志歷任武漢市軍管會物質接管部副部長,中南軍政委員會委員等職。

建國後的一天,曾志去見毛主席,看到毛主席還穿著有幾個洞洞的毛褲,便問:“這麼熱穿毛褲,是不是腿有毛病?”

毛主席:“腿沒有毛病,是因塊頭大,買不到現成的線褲。”

曾志很生氣:“那江青不會給你訂做嗎?”

毛主席搖搖頭:“我生活上的事她從來不關心。”

那個時候,曾志在廣州工作, 她說:“那我在廣州針織廠給你訂做兩套好嗎?”

毛主席聽到這話,顯得很高興:“好呀,那就麻煩你了,我有稿費,我自己出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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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65年,在第三屆全國人大時,陶鑄作為中南局第一書記,參加了人大常委名單的審定會議,散會後,他對曾志說:“主席推薦你當人大常委。他還說什麼“善馬任人騎,善人受人欺”,這話是什麼意思呀?”

曾志笑笑沒說,原來,早在1954年一大時,廣州市委曾推舉曾志為人大代表,但是陶鑄勾掉了她的名字,曾志很生氣,就給毛主席寫信訴苦,10年後毛主席說:“善馬任人騎,善人受人欺”顯然就是批評陶鑄,維護曾志,這是這件事,陶鑄並不知道罷了。

1959年廬山會議時,曾志在南昌見了賀子珍,回到廬山後,她對毛主席談到了賀子珍,毛主席說:“我想見見她,畢竟是10年的夫妻嘛。”

後來,在曾志的安排下,賀子珍來到了廬山,與毛主席見了面,這是兩人之間最後一次見面。

陶鑄後成為中央政治局常委,國務院副總理,中共中央宣傳部部長,他成為了正國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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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志歷任廣州市委書記,廣東省委常委等職,文革時期,陶鑄被打倒,有人準備打倒曾志,毛主席很生氣,他維護了曾志:“曾志有什麼問題?陶鑄是陶鑄”,有了毛主席的保護,在那個年代裡,曾志並未遭到太多的批判。

文革結束後,曾志擔任中組部副部長,1983年,曾志離休。

1996年12月27日,在“慶祝曾志入黨七十週年”會上,曾志說:“我實在慚愧,我為黨做得太少,只是一個普通的黨員,我沒當過模範,沒當過先進工作者,沒得過一枚勳章,這說明我實在普通。相反,我受過許多處分,甚至撤銷職務隔離審查,那我也決不怪組織,因為跟隨黨是我自己的選擇。走過七十年,我憑的是信仰、信心和堅強、從不動搖。我講得語無倫次,對不起大家,但講的都是心裡話。”

她是賀子珍的好姐妹,曾當面頂撞毛主席,一生嫁三次,丈夫正國級

這些樸素的語言感動了每一位在場的人。

1998年,曾志因病去世,享年87歲,臨終前,她留下遺囑,將自己省吃儉用節省的6萬多元錢全部捐獻給祁陽和宜章兩縣的“希望工程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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